戳了戳地面,黑色的泥漿從鞋底縫隙中滲出,散發(fā)出一股甜膩的腐敗氣味。比預想的還要潮濕。他自言自語道,聲音在低矮的洞穴中形成古怪的回音。煤油燈的光暈在潮濕的洞壁上搖晃,將他的影子拉長成扭曲的巨人。燈芯燃燒的噼啪聲成了這寂靜世界里唯一的聲響。三小時前,他在黑森林邊緣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被苔蘚半掩的洞口?，F(xiàn)在硫磺的味道正從更深處涌上來,混合著某種他說不上來的、像是陳年蘑菇湯的氣味。阿爾杰農掏出筆記本,就著微弱的燈光記錄：第七采樣點,北緯51°13'……他的筆尖突然停住了。有什么東西在洞穴深處閃爍,不是煤油燈反射的那種光,而是一種病態(tài)的、泛綠的微光。阿爾杰農的呼吸變得急促,他小心地將筆記本塞回胸前的口袋,手指碰到了那枚從不離身的十字架。上帝保佑。他低聲念叨著,將煤油燈舉高了些,慢慢向前移動。洞頂越來越低,阿爾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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